顯示包含「聞見所思」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聞見所思」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10年1月19日星期二

讓坐敢為天下先

在澳洲的火車中,很少出現讓座與有需要人士的情況。那並非因為澳洲人都缺乏公民教育意識,而事實剛剛相反,原來澳洲的火車車廂中,每卡均設有幾個「有需要人士」的座位,而無論車廂有多擠迫都好,大家似乎都有共識不會坐上這幾個特別座位,目的是讓真正有需要的人士可以隨時使用。

前年遊澳時,因為不懂這種文化,看見座位就一屁股坐下去,當時被全車的人以奇怪眼光看待的那種尷尬情況,還真難受。自此以後,我每逢乘坐火車,都會特別留意那幾個座位,發現除了一些頑童會故意使用外,一般來說大家寧願挨站,都不願坐下去。

將目光放回我們的香港,我今天就在火車上看著一位孕婦撐著滿大的肚子走進車廂內站立良久,才發現孕婦四周坐著的人,不是借故裝作沒看見,就是興高采烈的與友人聊天,竟然沒有一個人鼓起勇氣站起來,邀請她就坐。

也許是大家都不太了解孕婦的需要;又或者大家都在等待、都在冀盼,希望作出犧牲的不是自己;亦可能是顧及面子,不想在眾人面前讓坐,顯得自命清高......

火車開動走了一會,終於有人站起來了,那孕婦歡愉的坐下,她的丈夫更有禮地道謝,弄得讓坐的人臉也紅了。火車走了幾個站,那婦人突然俏俏地跟丈夫說話,似是在提議些甚麼,隨後那位先生有禮地跟讓坐的人說:「我們到站了,你請坐回去吧!」一輪道謝後,兩夫婦欣然下車。

奇蹟接著地出現,一位剛才最接近那孕婦又沒有讓坐的女孩子,突然主動地站了起來,邀請一位剛進車箱的伯伯坐下,本以為她是即將下車才讓坐,後來才發現她差不多到終站才離開車廂,此舉實乃可嘉。

透過這次觀察,我們可以發現慈讓之心真的人皆有之。不過隨著一些社會文化的影響、自我的保護意識、甚至一點自私的習慣,使日常生活之中我們都不樂意施惠於人。但原來善舉是有感染力的,當有人在我們面前做好事時,或許我們會有壓力、自責甚至懊悔,然後希望找尋機會來重建自己的道德價值,那位女孩子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今天,我們的社會充滿怨氣,習以為常地將責任歸咎於他人。但我總認為若要改變,就應從自己做起,因為自己改變,別人才會跟著改變。我也永遠記著當我們用一隻手指責罵他人的時候,其餘有三隻手指卻是指著自己的。

一個和諧的社會文化,是有賴所有巿民一起維繫的,若想看見更美好的明天,何不從自己做起?

2009年11月21日星期六

開竅用心

我小時候諗書,是一榻糊塗。人家說竅門不開,再努力也是徒然,更別說我連努力也欠奉,那一榻糊塗是應該的。

但這也難怪,才做幾年人,哪來的這麼容麼開了竅?按說年紀小又開了竅的不是沒有,但也不多,大抵是上輩子積下來的福,讓今生提前把竅給開了,少走幾年寃枉路。不過竅開得早,起步輕鬆,又不代表是件好事,人生漫漫長路,前面的路平坦,後面的路曲折,誰說得來?

竅未開,把話說白了,就是對讀書不感興趣。如果有興趣,能不好好的諗嗎?那為什麼沒有興趣呢,我想教學方法是其中一個原因。

小時候,活潑得很,精力無限,總以為自己的一點聯想力,比其他人都要豐富,更覺得自己想到的東西,沒人能想得到;所以想要跟人分享,但分享要通過說話,話說多了,就被老師罵、甚至罰,久而久之,不敢說,也不想聽。

我對讀書的反感,大概是從被禁止說話開始的。被打得多,罵得多,罰得多,連本來吸收知識的喜悅,都被打散了。

可笑的是,我們的教育制度,小時不許說話,大時不許沉默。
從小學到中學,不說話沒問題,最好閉上嘴巴安靜聽書,懂考試就行。到中學以後,懂考試是基本,不懂說話是廢物。大學裡的Presentation一浪接一浪,在老師同學面前沒有一點說話的自信,連班都升不上。到了社會工作,基本的溝通技巧、推銷技巧、應變技巧、分析技巧,通通沒有學好,怎樣辦?

書讀得好的人比比皆是,話說得好的人卻寥寥可數。正因為小時候沒有得到正確的引導,讓我們只愛聽書,怕了說話。學術如果只有進,沒有出,成績再好,也是假像,要懂運用,方是王道。

說話,是運用知識的一種方法,讓學生嘗試把吸收了的知識反饋出來。經過無數次的循環,我們才能夠真正擁有知識,運用知識,繼而通過知識進行思考,再創造新知識。

所以,如果身邊有小朋友是愛說話的,請不要責備他,因為這不是他的錯。大人可以嘗試引導他在適當的時候才發表意見,達至避免影響別人之餘,又可以開發表達的能力。
同時,也應多鼓勵文靜的小朋友多表達自己,多給他們機會面對群眾,培養自信,這對他們將來的發展有莫大的幫助。

小孩子的竅,可以由大人來開。

該怎麼開?用心能開。

2009年7月23日星期四

簡單就是美‧向朱校長致敬

昨晚下班時,透過手機觀看了過時的「星期日檔案-科大八年歲月」。
看著最受歡迎的大學校長-朱經武,關上校長室的燈,離開工作了八年的科大回到美國,內心還真有點觸動。

八年來,朱校長從星期一至日也回到辦公室。午膳時,只要不需外出應酬便自己制作三明治,簡單的吃,用心的享受。從接任科大校長以來,便夢想將科大改革成麻省理工般一流的科研大學。原本認為三年可達成的目標,延至五年、繼而做足八年,雖然最後仍未如理想,但已將科大推前了一大步,距離麻省理工又接近了一大步。

被問到八年來每天回到辦公室,中午吃同樣的午餐,會否感到悶?
朱校長說:「簡單就是美,我也吃得很健康呀」。

簡單就是美。也是很真切的道理!
我想起自己在澳期間,所吃的早午晚三餐,都是千篇一律,不是土豆就是花椰菜、那來的美食?卻讓我胖了十多磅。

原來真正讓我們吸受的,並不是美味豐富的食物。而是對萬事萬物予以歡悅欣賞的內心。無論是食物、工作還是生活,抱有歡悅的心,欣賞的情去對待,才能成為美事。

八年過去,朱校長要離開科大,離開香港,回到美國繼續研究冷導體實驗;不過,他已經在科大,在香港寫下了輝煌的一頁,為人生留下美好的回憶。

簡單就是美,是只有懂得享受生命的人,才會明白的真諦。

2009年6月7日星期日

求職百態

上星期五,公司參與招聘會。由於老闆不在,故我被派遣到場幫忙。當入場時間還未到,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在門前守候,為的就是希望增取多一點時間與僱主們接觸,務求多填幾份表格,獲取多幾個面試機會。

我是第一次協助公司舉辦招聘活動,見到求職者的踴躍,內心不免有點不安。畢竟自己學歷不高,面對眾多的專業人士前來求職,實在慚愧之至,生怕未能解答人家的問題,令人疑惑之餘也怕影響公司形象。

未幾,招聘會隨即展開,求職者如潮水般湧入場中。人越來越多,求職的氣氛也開始熱烈起來。而云云求職者中,有人以挑戰姿態展開談吐,務求於對談中找到貴公司之流弊,以敏捷的思路表現自己的見識,卻差點惹怒旁人;
有人像連珠炮般滔滔不絕地發問,為表自己對工作的興趣及熱誠,但卻未聽清楚解答就立即展開新一輪發問,令人感覺公式化,缺乏誠意;
有人則像魚翁撒網,怱怱在這交了表,又往下一個灘位走去;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剛畢業的大學生,前來交了表,卻不急於離去,靜靜的守在一旁,待人群漸漸散去,才開始作自我介紹。他說明自己雖然經驗不足,但在一整個大學生涯中,研究的卻是我們公司的發展範疇,從而有信心能夠擔任是次的職位空缺。過程中,他話不多,卻頗有份量,後來又在袋中拿出一本厚厚的冊子,原來是大學的畢業論文,打算供我閱覽。想起不少求職人士連履歷表也沒有準備帶來,他還真的是很優秀呢。

唯小弟才疏學淺,沒有能力讀他的畢業論文。遺憾老闆亦不在,未能跟他親身接觸,及提供即日面試。不過因為我很欣賞他的言行,故建議他另行補發電郵一封,將自我介紹及論文概要,發一封到我們郵箱,以供老闆參閱。

一天的招聘會結束,我們收拾物資後便回到辦公室。回到座位,習慣性打開電郵一看,誰不知那位人兄的郵件已經早早送到。我看了看發信時間,就猜到他是一離開會場就立即撰稿的,此誠此意,實屬可嘉。雖然我不能肯定老闆會否對他青睞,但我敢肯定,他的這種處事態度,定必能為他帶來一份理想的職業,一個充滿機會的未來。

周星馳所演的食神一劇中,說過一句:「只有用心,方能做出最棒的菜式」

而做人又何嘗不是?

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

知足常樂

參加了東亞運動會的義務工作,首要的任務是上課,目的是學會正確的義工技巧,配合大會的安排,務求令整個節目圓滿進行。

今天去了上第一課,一上就是八個小時。雖然有點悶,但相比HKU Space的課堂,已經精彩得多了。6百幾名義工人群中,我認識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其中一位來自內地的新移民女士,令我最為難忘。

課堂進行時,其中一個環節是分組自我介紹,每位義工朋友要為自己訂立一個形容詞,再向身邊的組員表達出來。這位女士她不但第一個搶先介紹,而且勇於以「新移民」三字形容自己。

事後我跟她閒談,原來她來自北方的吉林,哈爾濱的附近,來了香港才剛滿一年。而為了融入香港,一年來不斷參加義務工作,盡量與人接觸,從而學好廣東話。過程中她也堅持以廣東話跟我對答,顯示一定的自信。後來我問她覺得香港怎樣,她毫不猶豫回答:很好。
經過三番四次的追問後,她仍是一貫的表示,感覺香港真的很好,政府對巿民的支援很充足,尤其在進修方面的政府支助,是國內不能做到的。

聽對方一席話,我聯想起現在的香港人抱怨多於讚美,責罵多於包容,實在令人痛心。
也許我們只需多看看世界上貧苦的國度,就能發覺身在香港,其實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我時常抱怨自己沒錢買鞋,直至我看見一個沒有腳的人」

「知足者,貧亦樂;不知足者,富亦憂」

一套西裝

昨晚聽到了一個故事,會心一笑。

當愛因斯坦剛剛移民美國紐約時,身上常穿著的,只是一件破爛的毛衣,他朋友看到後,關切地跟他說:「這裡是紐約,你不可以穿得這麼寒酸的,何不添置幾套西裝呢?」
愛因斯坦回答:「沒關係啦,反正現在紐約也沒有人認識我。」
過幾年後,愛因斯坦因發現了相對論而享負盛名,成了世界的名人,那時候他仍是穿著那件破爛的毛衣,於是他朋友又再一次關切地跟他說:
「過去你籍籍無名那還可以,但現在你是頂頂大名的科學家,真的要添置幾套見得人的西裝啦!」
愛因斯坦回答:「沒關係啦,反正現在全紐約也認識我了,我穿成怎樣又何妨呢?」

近來我也被公司要求要添置西裝。雖然我沒有愛因斯坦之才,但在物質追求方面,倒也跟他有幾分相似。奈何活在這以貌取人的年代,看來堅持原則也是有一定難度的,只能盼望我在儲夠錢買西裝之前,不會因為此問題被公司裁員滾滾吧...

2009年5月16日星期六

盲流

週遭到處是一道又一道的盲流,置身這些盲流的裡頭,
我們到底是要同流,或是要逆流?

縱使一千個、一萬個人一同說對的事,難道我們就應該跟隨嗎?
我們到底是真的認為那是對才說對,還是人家說對才跟隨說對?

我一直以為,每一個人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著獨立的思想。那麼我們的路不是應該都不一樣嗎?我們的路不是應該自己走出來的嗎,幹嗎要苦苦的跟隨人家的步伐?

難道因為全世界人都去讀學位,我們就應該去讀學位嗎?我們去讀書到底是為了學位還是為了工作?抑或是為了學識,為了增長自己的見聞?

我記得爸爸給我說過一個故事:
從前有位王陽明,他問他的老師:讀聖賢書,所為何事?
他老師回答:讀聖賢書,考取功名。
他說:不,讀聖賢書,學做聖賢!

現在所有人都在讀聖賢書,但有幾個人是在學做聖賢?
我只能說我們身邊都是盲流,問題是應該選擇出流,還是入流?

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

特別的一群

上水官中的那條路,走了許多年.. 從前天天走,一天最少也得走兩次..

昨晨,我回母校取文件,再踏上這條走了許多年的路。走著....走著,百感交雜。我聞到路旁的老樹散發出一種清淡的花香;受到橋面的微風吹動我薄薄的衣領;隨著途中的境物緩慢地卷入眼簾,感覺既是似曾相識,又如同陌生。

我赫然發現,原來我們的母校環境相當不錯,既座落繁忙都巿之中,又彷彿處於世外桃園之境。一別數年,校旁也新增了新建的寵物公園、新落成的屋邨。果真是「上水新巿鎮,鴻立聚昌」。

今早,與一班中三同學在粉嶺賣旗,才發現這些小師弟小師妹本質很好,很容易相處;他們或許不是文文靜靜的學生、也不是學業非凡的少年,但他們有著的卻是靈活變通的個性,永不言敗的精神。

記得賣旗的多名學生中,有的起步很害羞,不敢向人募捐;有的三五成群,不懂分頭行事;有的選址獨特,遠離人群。起初有同學跟我訴苦,說沒人賣旗,又說人們都有旗在身,很難「散貨」。後來我在旁鼓勵,亦為了讓他們明白其實「難」只是借口,更為他們「清減存貨」,與他們作良性競爭,一邊加入賣旗的工作,一邊跟他們「鬥快」,看誰先賣完一張。結果20分鐘內,他們發現我所賣的旗是他們3個人的總和,也就無話可說,認真積極起來。原來使他們上進的原動力,是鼓勵與帶領,而不是我們常採取的指責與放棄。

面對這群學生,彷彿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世界有很多種人,我們正是不受重視的一群。我們學業平平,品學皆「憂」、但古靈精怪,懂得靈活變通;我們詭計多端、經常作反,卻創意無限,突破框框。我們不是主流的模範學生,所以教育我們的方法,也不應是同一套方法。我們需要的,不是千夫所指的責罵,不是強權帶領的指導,不是冷嘲熱諷的對待。我們需要的,是背境相同的好榜樣、體諒及給予我們機會的老師及家長。我們是特別的一群,並不是壞透的一群。

與他們短短一聚,我內心產生了很微妙的感覺。畢業多年,今天比較清醒的我們,就像從前比較迷茫的他們。然而我們嘗過了很多經歷,無形中算是找到一條屬於這一群的出路,一種生存的方式。故此,應當承上啟下,將心比心,與他們共同努力,發揮愛健忠勤訓勉,昂揚建設香港精神。

2009年3月16日星期一

交‧流

都巿人,特別是年青新一代,近年很習慣用上「孤單」、「寂寞」、「空虛」、「失落」這些字眼,面對這些流行的詞彙,我一直都心存疑問,到底它們從何而來? 為何廣泛地散佈在青少年的內心世界?

近二十年來,我們的通訊設備越趨成熟,由大哥大到IPhone、由寫信到電郵、由相冊到facebook、由日記到xanga、blogger等等。這些新科技,都是將人與人之間距離拉近的發明,亦是使我們溝通更便利,交流更直接的媒介。

當初接觸這些媒介,我們都很雀躍,不停按、不停send、不停forward、不停reply、不停comment....我們看到msn有朋友online,就好像親眼見到他一樣;看到facebook有朋友送酒,就好像剛與他喝完東西一樣;讀過朋友的xanga日誌,就好像跟他談過心一樣,還可以留言、還tag、還hug、還kiss....

最近,很多遊澳歸來的朋友跟我說,很懷念澳洲的生活,很不習慣甚至不適應香港的節奏,很想再回到那遍富有神祕色彩的國度。真的,澳洲看似很大,但一點都不大。即使朋友間沒有msn、沒有internet、沒有無限任傾任send電話服務,但奇怪的是,我們都很close,都很親切。你可以突然有一天,在距離城巿幾百公里外的小鎮,重遇數月前分道揚鑣的好友,大家把酒談歡;你可以突然有一日,從新認識的朋友口中,聽到你另一個朋友的消息,原來他們各自在早前已經結識;你可以跟對方斷絕通訊了半年之後,某一天他致電給你,說收到你近來的消息,知道你身處何方,並打算前來跟你相聚....說真的,即使澳洲很大,通訊設施不太發達,但卻不會阻礙感情的交流,友情的延續....

相反在香港這個彈丸之地,人與人的距離卻很遠。朋友間在街上遇到,卻不知該說甚麼;接到來電,卻一片自我保護,生怕對方有不詭之圖。但明明平時在電郵中有講有笑,在msn有來有往,在xanga有留言有回覆,在facebook還hug、kiss,簡直是甚麼都出齊了....但到了現實,相方卻如陌路之人,談不上甚麼好友、甚麼知交。

好友Hugo跟我說過,如果朋友間相處的時候無dead air,大家才算是好友。
我卻認為,即使出現dead air,大家都沒有感到難堪,反而享受那種沉默,感受對方的身體語言,切入對方的存在空間,這才是真正的好朋友。

如果真正的感情流露,可以盡在不言、淡然似水、沉默若金,此等超越物質世界的精神交流方式,會是多麼的美妙?

2009年3月13日星期五

觀點與角度

「離別」有很多種形式,「死」是其中一種;
「團聚」有很多種形式,「死」也是其中一種。

朋友,身邊的事物都存在著不同的觀點與角度,看開點吧!

山近月遠覺月小,便道此山大於月。
若人有眼大如天,還見山小月更闊。
——--------------王陽明《蔽月山房》

2009年3月8日星期日

嚴以待己,寬以待人

去年陳冠希與幾位女星爆出淫照風波,其中鍾欣銅在記者會上以天真及傻作借口,向公眾草草交待此事。各界人士曾為此感到相當不滿,認為她的態度沒歉意、久缺承擔事件的勇氣、更影響了社會的價值觀。

事件發生至今已經一年有多,昨晚我在報章上匆匆看過了她在「志雲飯局」與主持人對話的內容後,覺得大家應該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讓她重新投入社會,繼續她的人生。

由古之今,人誰無過?當我們指責別人的時候,可有想到自己曾犯上的過錯?可有以寬恕自己的心來寬恕別人?可有在別人艱難的時候拉上一把?

試問每一位看過淫照的人,你們有何資格去批評她?
試問每一間借淫照事件來謀財的傳媒機構,你們有何資格去責備她?
我們誰不是以石頭擲向妓女的愚人?

很多時,我們的社會進步與否、墮落與否,並非取決於發生了甚麼壞事,而是著重於事情發生後我們的觀點與反應。

現在何不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也給社會一個進步的空間?

嚴以待己,寬以待人。如果我們都能夠以這種態度為宗旨,很多社會的問題,不就可以輕輕鬆鬆解決掉了嗎?

2009年2月25日星期三

公心與私心

上星期六參加了Maggie Hung主辦的全級同學會,活動空前的成功,由場地的選擇至活動的流程都十分圓滿,而參加者的踴躍參與、投入是我所意料不到的,這點確要歸功Maggie,因為由去年10月開始活動策劃,到今天的順利進行,全賴她一手一腳處理,令畢業5年來第一次的全級同學會舉行得有聲有色,實在可嘉。

其實我由畢業以來,一路都有擔當同學間舉辦聯誼活動的角色;記得初起步的時候很困難,約人難、籌備難、定日子難...因為初時我無經驗,很多活動策劃上的細節都不清楚,有時因為日子、費用、人數等等的不明朗因素,影響全個活動的安排,為此往往令人意興闌珊,我亦曾多次生出放棄的念頭,幸全賴很多同學給予機會,才熟練起來。

自去年我遊澳,例行的每年聚會我沒再參與策劃,而選擇靜靜地在澳洲過了一年,這年很寫意、很悠閒,平時煩瑣的事務通通放下,更可常常獨自思考,讓我獲益不淺。

記得以前常抱怨,為何我義務約大家聚首,很多時還要哄哄騙騙的、死纏爛打的,同學才肯來參加。後來我回想起以往舉辦的各個活動,總發覺有做很不好、不完善的地方,最大問題是根本沒有帶出「同學間聚首」的意義;我才明白到,原來以往舉辦的所有活動,自己其實所求、有私心,所以活動的開宗明義,就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很多時沒有照顧到參加者的需要,所以根本並非人家不願參加,而是自己存有私心,令活動辦得不好。

回港後,我深深告誡自己,不會再為一己之私,而舉辦同學們的聯誼活動,所以才有「退休」之意,讓其他有心人來代替這個位置。
難得今次Maggie今次不怕困難,獨力舉辦全級同學會,她不求任何回報,更沒有強調自己功勞,全是一片公心,為了讓全級同學們來個聚首,我認為其心、其志、其誠均是我們的典範,更是值得我多多學習的榜樣。

真正大公無私的人不多,然而他們所做的事,也必成功!